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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魂] If only you love me (光亮亮光清水)
时间: 2009-08-29 15:32:30 | [<<] [>>]

[Ezra飒]

If only you love me
 
 
突然有一天,“相亲”这件延续了几千年的活动在棋院里成为大家关注的对象。仿佛约定好了一样,唉声叹气地抱怨的人都会在聚会或闲聊中把这项亘古无缺的活动渲染成如洪水野兽般凶猛。
 
“等你娶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定会感谢相亲这东西了。”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进藤拍了拍和谷的背,无奈地看着他青着脸在灯柱下俯身吐了起来,长长的影子斜拉着印在对面的围墙上,甚是狰狞。
如此喝得烂醉的和谷,还是第一次见。
但也没有什么“酒后吐真言”的场景,和谷苍白着脸挂掉响起的手机,顺势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真是的。”进藤拿起和谷手边再度响起的手机,看到屏幕上来电时闪着和谷和伊角互相搭着肩的照片,“我是进藤,和谷醉了,你要帮忙吗?”
 
最后和谷被匆忙打的过来的伊角扶走了;头枕在伊角肩上,双眼紧闭着。伊角的表情则看不清。
“喂,下次那小子找人喝酒时你拦着点,又伤肝又伤胃。”进藤揉了揉太阳穴冲车窗吼了句,转身往附近的车站赶。
对于和谷突然提出要喝酒的事,进藤也有些疑惑。早前在研修会上听说过一些和谷与家庭里的冲突,以为会被圆满解决掉,没想到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不过是相亲而已。
大不了跟对方协议订婚后立即解除婚约。
却突然愤怒起来,像被触及了底线的忍无可忍的人。

愤怒是为了什么,触及自由,或有什么被无意识地揭开?当事人的受难徇道者的面孔,这样的防御姿态。
大概是件很严重的事。进藤如是想,跨上回涩谷的列车。
深夏的夜晚,车厢里晚归的人比其他时候都要多。于是抓着吊环,随着车厢的摆动轻轻晃着,想着相亲的事。

ぁかり,在半年前漫不经心地参加双亲策划的相亲会,最后却真的由此走了相亲——恋爱的发展道路。前一阵子,同样是在这条线路上,偶遇了约会的两人,ぁかり笑容灿烂地介绍着男朋友,或许爱情就是最好的化妆品,脸上露出女生恋爱中通有的小片绯红让人感觉她漂亮了许多。ぁかり和男友在涩谷站牵着手下车,末了留下句“光要加油哦”。地铁右侧的门关上,站台上ぁかり双手抱着男友的右臂仰头笑着消失在来往的人群中,很恩爱的样子。

设想了一下,有一天他,进藤光跟他的爱人,在这过于安静的车厢里手牵手准备下车,他的爱人该如何地笑着,自己又该如何。
看着自己在玻璃门上嵌在黑暗里半模糊的脸影,进藤发觉记忆中ぁかり身边男子面目渐趋模糊。

远处呼啸运行的列车的灯光打在车窗上,影子快速绕身体转一个圈,车厢里又回归了阴暗。透过半亮的窗子,他惊觉身后站着塔矢和自己,如当时稚嫩的两人,紧抓着栏杆,别过脸各想心事。顿生冷汗。
车厢晃动了一下,倒影消失殆尽。

突然觉得车厢里的温度过低,身子开始稍微的颤抖。
而车厢里站着坐着的人都压着疲倦,带着标准的防备表情,偶尔一两人头靠着窗子睡着了,随着车厢一晃一晃的。
看着泛着金属冷光的车内装饰,红色的广告牌悬在吊环的上方摆动着,是习以为常的事物,却没有熟悉的感觉。
诺大的空间,只有自己跟自己的对话。
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如果自己还活着,那他们就是他世界中存着呼吸却在车厢里死去的人。
那自己,也会在世界的交界处死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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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外面是38度的高温,那么躲在空调房里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虽然人总要离开,总要工作、购物、恋爱……都是无法逃避的真实生存。)


“塔矢有过相亲的经历么?”进藤支着下巴。
“怎么这样问?”塔矢顺着进滕侧头的方向望去,只有水汽凝结成的滴粒在窗子底端化成一块块的水渍铺散开来。
“无聊而已。”保持着姿势,却看着在窗上的塔矢身影,以极协调的姿态坐着,上身半扭过来对着窗户,几根墨色的头发划过耳廓。

如果直盯着看,或许会被骂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却听到对面人的吼声。

“所以,你这个笨蛋,就下了手烂棋?”
进藤急忙往棋盘上看去,果然,跳的一手没有考虑后防,被旁边虎视眈眈的白子趁机咬住,身处虎口。
恐怕新手也不会下这么烂的棋。
 
进藤干笑两声,说了句“我认输”,呼地吐了口气整个人缩在冒着凉气的金属椅子里,看塔矢气呼呼地端起茶杯。
塔矢盯着进藤看了两三秒,又放下杯子,收起棋子。
“才二十,还不用考虑结婚之类的。爸爸也是三十多才娶回妈妈。”拨着混在一起的黑白两子,“你要相亲?”

语气里有稍微的担忧,不是很明显的,却被捕捉到了。同时也来了聊天的兴致。
而想确认什么的心情在动摇,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不是,只是最近老听到这些事。”进藤划过手边的一堆黑子,又挑出几颗白子推到对面去。“缘分之类的,有不少也是逼出来的。总要考虑的呀。”

塔矢看着进藤,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顺其自然就好了,我们还有自己的目标。”

听到“我们”这个词,进藤愣了一下。想不到塔矢会用这样的字眼,瞬间让自己安心了不少。
 
“对,我们的目标。”
 
然后进藤就如释重负般笑开来。
 
看到笑容,塔矢怔了一下,旋即淡淡的笑就隐在了茶杯边。
 
 
在知了终于安静下来的那一天,进藤收到了藤崎送来的沾满了金粉的订婚请柬;几个月之后,和谷也打电话说可以提前办“单身汉之夜”了。
所谓“bachelor party”,就是男子结婚前一晚的彻夜狂欢,以纪念自己最后的单身时刻,而和谷这样连女朋友都还没有就办的,极少。
 
厢房的入口,好事者硬是给每个人配上了印着“bachelor still”的胸章,更有人提议到学校储藏室里偷运几顶学士帽来营造气氛。
 
跟着众人在房间里闹了一会儿,进藤嫌房间里灌酒的人太多,自个儿捡了瓶清酒跑到酒馆内庭的金属长梯上喝酒。
 
“你跑出来了。”
和谷站在梯子下面,“一个人喝酒?”
“坐上来。”进藤拍拍身边的空位,“景色不错。”
“喝日本清酒,你这家伙。”和谷看见进藤手里的酒瓶。
“啤酒苦。”皱了皱眉,很讨厌那种入口时的涩味。
“真是古怪,你小子没失过恋啊!”和谷晃晃手中的罐子,示意进藤再让过一点位置。
“第一次听说,爱喝啤酒跟失恋的关系。”
“早晚有天你会懂的。”
进藤哼笑了一声。
“我说,和谷你不想妥协就敷衍也行。大不了卷铺盖自己住,棋士么又不是养不活自己。”
“恐怕不是敷衍儿戏就能对付的情况。”和谷往进藤处瞄了一眼,摆出一副“小孩子懂什么”的神情。
“有苦衷啊。”进藤叹了口气。“有人跟我说,爱情不等同幸福的婚姻。”
 
(带着生存的心理准备,只是开门的一瞬,空气涌动着,然而吹进房内的绝不会是比房间混沌气体干净的三月春风。)

ぁかり摆弄着棋子的时候,用毋庸质疑的口气对进藤说:“光,我曾经喜欢过你。”
“可是喜欢和生活却不能混为一谈。怀念过去和真正地生活在一起,一旦搞混了,人就陷在痛苦里出不来了。”
“但是现在的我很幸福。”叹了口气,“虽然是完全失败的暗恋,但准确地说,我可是嫁给了自己的初恋对象哦!”
“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跟自己心里最深的人最终走到一起,这样或那样的原因。就算以为自己爱得有多深,或许只是爱着跟那人在一起时的自己。但放不开却总不行。”
 
“事情不一定都往坏的方向发展,船到桥头自然直。”进藤仰头一口气喝下瓶里剩下的酒,“振作点!不管怎样,抓住最后的机会奋力一博么!”又哼了一声,“大不了,私奔!”
说罢两人在长梯上大笑起来。


在进藤开动第五瓶酒的时候,和谷已经从泛着凉气的梯子冲了下去,扑进一个人怀里。
拥抱,接吻。
 
恍然大悟。
举起瓶子,朝月亮示意。和着冷清的月色让酒在舌尖转了三圈。

生活什么的,不过如此。

(总有一天会习惯的,生活什么的。只要是自己追寻的。)
 
 
好酒就是入口不辣,甘香暖心,在一杯杯的放肆后慢慢蚀掉清醒的欲望。直到后遗症延迟爆发在凌晨三点,进藤惊觉自己成了有家难归的醉汉。
 
通讯录的页面不停地向下滚动,无论如何,半夜才向家人求助实在是自杀行为,而联系人中一半都在自己身后的酒馆门口七倒八歪着。
 
屏幕上终于到了最后一行。
 
只剩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从第一次听到就清清楚楚地记得的手机号。
——这个号码只有几个人知道,不许给别人。
还能记得当时他那威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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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上总觉得好象被什么顶着,有着强烈的刺痛感,一波一波的向后脑勺袭去。
原来锁骨也是这般硬的。真是太瘦了。

胡乱地想着,却听到:“进藤。”
有人这样唤道。他迷糊着想应答,只吸了一口气,闻到淡淡的青草香,如阵阵甘醇的酒香,是“玉帚”吧,和了人的体温,便份外醇厚。于是颤颤惊惊地半睁了眼,看到贴着脸的有些皱的领口。白色的,他想,不像那散了一地的红色棋子般恐怖,带着激烈的疼痛。
 
原来如此。他半明白发生了什么,听到回荡在空气里竹叶淅沥的声响,还有击打着竹筒的清脆的声音——两种棋子混杂着叮叮当当地掉进一个棋盒里;收起扇子,那双白皙的手把盖子合上;他说:“小光,我该走了。”
列车“咣”地又晃动了一下,他注视着车窗上的人影,一个别着头紧握门边的扶杆,另一个侧拉着吊环,不远不近地僵持着。
头发真柔,他甚至能感到那种拂过脸上的触感,但为什么是暗深的墨绿色呢?
 
有人在轻轻拍打着他的背——他扭不过头去看是谁,只听见:“光要加油哦”。
车厢越来越暗了,他想,带着点恐惧感,人影凭空在玻璃上消失了——车厢又摆了一下——又是一声清脆的竹音。
 
那白色的领子又近了些。——不是敷衍儿戏就能应付过去的——前辈走过来,说,只是犹豫不决,不等同深思熟虑,再不打吃,这块棋就要死了。
 
“进藤……”背上的拍打消失了。该睡了,很小的时候,还睡不着,母亲却打着哈欠这样说道,渐渐地停止了拍背的动作。——暗影渐渐爬上领子,额头更疼了。
 
他瘫软地向前挪了挪,仿佛要费掉所有力气。
被人挥了几拳不好受,眼睛红了,为什么要打架呢?多疼,但是——“不许胡说,”叫道,“你们闭嘴!”
 
头被谁挪动了一下,正是舒服的姿势——医院纯白色的病房里护士扯过枕头扶他坐起来,“为女朋友打架了?”摇头,望了眼斜在旁边椅上睡着的塔矢。“不是的,温度再调高一点吧,有点冷。”——随后就感觉到包围着全身的暖流。

这样就行了,什么都不要变。他往那人怀里缩了缩。
 

“进藤。”——那么,我们来下一盘吧!

——不行,你知道的,输了就再无关联了。我,输不起。
 
额头上传来持续的热感。

“过来嘛!”那个女孩拉过他的左臂,“有什么关系呢?”——“不好。”他笑道,推开了她的手,那手臂上晃荡荡的戴了几只银光四窜的扭花手镯,照得人得半眯眼才能看见她脸上那无所谓的笑容。迷乱的各色灯光下,歌厅里的音响播着不知名乐队的歌,“是《华胥》哦,”她介绍道,“梦之国的意思。等会要认真地听我唱哦,‘梦醒’后。”她坏坏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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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浑噩了好久,进藤终于听出在耳边一直叫唤的声音。
“塔矢……”他睁开眼睛看见天花板上的灯。第一次发现,古式房屋里,早就装上了现代的白炽灯。
“醒了?我给你倒杯茶。”
温暖顿时被抽走,进藤头重地躺在塌塌米上,想着怎么会忽略掉本熟悉的事物。

一直刻意忽视的内心的呼喊,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突然有一天被激发,苦苦思索,但找不到答案。因为不是简单的胜负手,一步便可能坠入深渊。
如果可以,他想,没有更多的希冀。
但偏偏最是输不起。
 


“下次别喝那么多。”塔矢端着茶盘进来,眉却早就皱了起来。
“不小心就喝多了。麻烦你了。”进藤苦笑着爬起来。透过开着的纸门,漫天星星如寒粒,把庭院里的植物都冻得抬不起头。
“已经低烧了,不小心也要有个程度。”塔矢塞给进藤一颗药丸,“吃了就睡,我先出去了。

……
 
“等一下,塔矢,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If only you love me》部 End

注:“玉帚”是一种酒的名字,意为:玉帚扫千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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